2010-09-24 23:24:28
敝公司一次欢乐的放假方案pk后有幸能乘罕见的人少的帝都地铁去上班——因为别人都在放假。 于是闲庭信步摇头晃脑的偷窥各色乘客。 我一直喜欢看人,陌生人,他们身上无数的蛛丝马迹,一个人就是一本书的目录,
无数人的人生组成一本书。就像拓扑中说的一个节点,我在这个点,看到他们,
而他们链接了无数节点,我猜测这背后的故事,让我的书靠想象力能够丰盈起来。
毕竟,我无法真实经历的远远多于我狭隘的空间和时间能够触摸的。 地铁很空,它滑过的时候你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没几乎没有人。 我前面有一对母女(根据其高度相似判断),母亲在女儿几步之前,女儿站在侯乘的黄线上。
我,站在女儿几步之后。 母亲先是按女儿指的箭头处站着,车速越来越慢的时候,母亲觉得自己的站位不能第一个上车,
就顺着车往前进的方向快走了几步,但是发觉其实从下一节车厢的门进去更快,
又逆向快走了几步。水平位移的同时伴着小幅度的垂直位移。 整个过程女儿一直没有动,紧缩着眉头,嘟哝着:“你急神马?!”
并用旁光看看身后有没有人在看她,她们。 我表示只对车门感兴趣。 母亲自然的老、黑、土。 女儿自然的年轻、白、fashion 上了车,母亲迅速判断最近的空位并坐到倒数第二近的位置——最近的自然是留给女儿。 女儿的嘟囔因为车停和空间缩小,变得更清晰:“空车谁和你抢?!” 我的想象开始了。 她这么娴熟的占位,是因为早年经常乘车四处奔波,在生计、年幼的女儿、灶台之间分身乏术? 她的肤色,比一般这个年纪的女人还要黑,长期的暴晒,是务农还是简陋到没有顶棚的小摊呢? 这是中秋假期的最后一天了,她们这么早要去哪里?这两天去了哪里? 女儿第一次接她来北京吗?只是玩这几天还是来同住呢? 她走的时候,会舍不得,会哭吗? 她现在还需要奔波和暴晒吗? 她听得见女儿的抱怨,也看得到女儿坐下以后脸色的惯性。 但她抬起头神色天真的看着地铁电视,环顾着车厢(这回没有拥挤的人遮挡她的视线了) 但我到站了。 我的父亲,从来没有被我接来,听我的嘟囔,看我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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