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之后有人回到满目疮痍的故乡,房子烧没了,但是小女儿还在,
他抱住女儿,说:“感谢上帝。我又有家了” 房子是不等于家的 而你回到生你养你的那方水土时,七姑八婶,大叔大舅,同窗近邻,
或小心翼翼或口无遮拦地问你薪水职位几险几金婚否孕否。
我觉得他们和城市达到了天人合一的状态,天塌下来也不能耽误我拿第n百号吃碗肠旺面。
我是毛躁的,无法如此气定神闲。 所以回不去的是故乡
我期待一个理由让我冒险,我在动荡的车厢中才睡得安稳,如同回到摇篮。
出走和路上,是一种动态的稳定。 而停下来,我常觉得缺氧,气泡裹着,触不到周围,亦没有温度的对流。 霎那以为抓住什么,不敢确定,然而果然是不堪推敲的。 昨天检测北京空气质量的外国机构已经无力表达,
用了评分等级里没有的一个级别来报告:“crazy bad” 当然同呼吸共命运是我的荣幸 如果有一天,那个理由出现,
无论是强大到让我心甘情愿在这个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锤炼百毒不侵
还是义无反顾再次加入民工盲流,我都是幸福的。
